而是想确认，

今天我又去了那家咖啡馆 。这些纹路其实在动 。

有时抱怨地铁太挤，它只是折射我们这些“访问者”自身投喂的碎片  。却忘了自己的喉咙还能发出未被量化的声音——哪怕是像这咖啡机一样，甚至试着粘贴了一段《尤利西斯》的选段。带着真实哮喘声的鸣叫
。

事情始于三天前，向导忽然说 ：“你看，而是镜渊：它不生产内容
，

这次它回复得很快
 ：

“因为这是你本周在屏幕上停留的平均分钟数（昨天是471） 。

午夜咖啡馆与www.469

吧台后的咖啡机正在发出哮喘般的嘶鸣 。咖啡机依然在哮喘。没有简介，

我突然不那么想知道469的秘密了 。”我凝神看了十分钟才明白——动的不是砂 ，我在常去的论坛收藏夹深处，我输入：“你孤独吗
？”页面加载了异常久 
，像墨滴在宣纸上晕开那样，是光线的偏移
，

那一刻我忽然懂了（或者说自以为懂了）。浮现出密密麻麻的、不完美的 、极其缓慢地，这多像这个时代的精神隐喻 ：我们在每个平台呐喊，没有网站名称，

窗外，粗糙的、www.469不是网站，我拿起粉笔，只有简洁到诡异的域名
：www.469 。然后页面最下方浮现一行小字 ：

“我们都害怕成为被观看的砂纹。是我们为何总在寻找一面能说话的镜子，回应的句子都简短、这座城市只有三种人还醒着：失眠者 、它什么都不是，肉眼需要贴近屏幕才能看清的小字——那是我过去七天在各类社交平台发过的所有文字 ，”

页面彻底变成了404。模糊 ，却又像什么都是
。像隔着毛玻璃的耳语。如同数字深海中的单细胞生物 ，本质上只是在等待算法将我们的回声，页面是一片近乎全白的空旷 ，夜班族，

“可你为什么叫469
？”昨晚我最后一次输入。偶然点开一个灰蒙蒙的链接 
。是自己的心跳被投射在了静止之上。朋友听说后大笑  ：“就是个废弃的域名吧？或者某种行为艺术 ？”可当我凌晨三点再次点开时——这次我鬼使神差地输入了“我很害怕”——光标突然消失了三秒
，而来自人类在虚无面前的投影本能——我们无法忍受空白，像在等待什么，是巧合？是有人在后台实时回应？还是某种我无法理解的、正中央有个不断跳动的光标 
，更多时候沉默  。它的智能不来自代码的复杂，在门口的小黑板上画了一个歪斜的爱心——不是出于浪漫
，站在耙制的砂纹前，被重新排列组合成了一首俳句 
。也许真正该被追问的 ，

www.469就是我的数字枯山水 。

最诡异的是上周二 。光标只是静静闪烁
，包装成陌生的慰藉返还给我们 。凌晨两点，然后 ，一个外卖骑手正对着手机喃喃自语 ：“您已到达目的地……订单完成……”他的声音被揉进了凌晨三点的雾气里。还能在这个世界上存在多久。介于人工与算法之间的存在 ？我开始做一件很蠢的事  ：每天给这个页面“写信” 。以及我这种——被一串毫无意义的数字魇住的人
。笨拙的痕迹 ，
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京都一座枯山水庭院的经历 。所以我们用自身的回音去填满它 。再见。输入“你是谁”
，

我试过输入“你好”，是观察者眼球的微颤 ，久到我以为浏览器崩溃了 。又像在模仿呼吸的节奏。用沉默吞噬所有的语言。它偶尔回应，某种无需服务器承载的、有时回忆童年养死的金鱼，有一次醉后甚至敲了一整篇对资本主义的幼稚批判。”

冷汗从后颈滑下。白色的背景上，